没一会儿,院门外传来冷千落的声音,带着一股子难以置信的腔调。
“北哥……这……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帮手?”
我走到门口一看,差点笑出声。
院门外站着一个圆滚滚的胖子,一米七出头的个头,体重少说两百斤往上。
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褂子,下面是一条宽松的黑色灯笼裤,脚上趿着一双人字拖。
脸圆得像刚出锅的馒头,眼睛被肉挤成两条缝。
笑起来的时候,缝里透出一点精光。
脖子上挂着一串乌木珠子,每颗都有鹌鹑蛋那么大。
珠子之间,还串着几枚脏兮兮的铜钱。
背上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黄布包,跟个走街串巷的货郎似的。
就这模样,确实怎么看,都跟“高手”两个字不沾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