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,先把她八字拿来给我看看。”
我看了凌晚一眼。
凌晚会意,转身去客厅的抽屉里,翻出一个牛皮纸信封。
老狗接过那张写着生辰的纸,只看了一眼,眉头就拧了起来。
“阴年阴月阴日,还赶在亥时末……”
他掐着手指低声算了一会儿,嘴里念念有词。
众人安静了下来。
几个妹妹都不敢出声,凌晓更是紧张地攥着凌晚的衣角。
“天生阴骨。”
老狗抬起头,目光落在那张小脸上。
“这丫头打娘胎里出来,命盘就偏阴。
八字全阴不说,日柱还带墓库,这叫什么?
这叫‘鬼敲门’的命格……”
说到这,他又问,
“她是不是从小就体弱?
三天两头发烧,动不动就说,看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?”
凌晚脸色微变,下意识地把凌晓往怀里搂了搂,想了想说道,
“是。她小时候经常半夜惊醒,说有黑衣服的人在床尾站着。
后来搬过几次家,稍微好了一些。
但每年清明前后,还是会发低烧,怎么都查不出原因……
直到我哥回来后,这才好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