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头一动,却没接话。
老狗拍了拍手,圆脸上重新堆满笑。
仿佛刚才那番话,只是随口一提。
说实话,面相我也会看一点,道不多。
尤其像凌晓这种,上了一定难度的,这还得是老狗。
老狗在看人算命这一块,比我显然要专业得多,这不可否认。
随后老狗搓了搓手,像是想起什么似的,转身从背上那个鼓鼓囊囊的黄布包里,翻了起来。
那包里东西多得很。
什么瓶瓶罐罐,纸符木牌,还有几根黑乎乎的东西,不知道是什么。
他翻了好一会儿,从最底下摸出一个小布袋,打开来,里面是几串小手串。
那手串看着不起眼,珠子是暗红色的,比黄豆大一点。
每颗珠子之间,串着一枚小铜钱。
铜钱上刻着一些,旁人看不懂的符文。
“来,一人一条,这是给你们几个的见面礼。”
老狗把手串,挨个递给几个妹妹。
凌晚接过去看了看,珠子散发着一种淡淡的草木香气,闻着让人心里莫名地安稳。
“这是……什么做的呀?”凌晚小心问道。
“山桃核磨的,用朱砂酒浸了三年,又晒了三个伏天。
珠子中间穿了铜钱,是五帝钱里拆出来的,能辟邪。
戴在身上,寻常鬼物阴邪近不了身。”
老狗给凌晓戴上,又蹲下身帮凌辰系好,嘴里絮絮叨叨地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