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就是专门干抓人看人,这类脏活的打手。
另外两个散在车间各处,像是望风放哨的。
但我的目光,最终停在了车间中央,那两人身上。
一个是个大和尚。
身材魁梧,肩宽背厚,穿着一件土黄色的僧袍。
脖子上挂着一串油光发亮的佛珠,每颗都有拳头差不多大小,这玩意他也不嫌重。
其脸盘圆阔,耳垂厚实,看上去倒有几分宝相庄严。
只是那双眼睛笑眯眯着,笑意不达眼底。
另一个则站在他旁边,对比之下显得格外瘦小枯干。
其穿着一件灰道袍,头戴混元巾,脸型狭长,颧骨高耸,下巴上一撮山羊胡。
手里拿着一柄拂尘,尘尾灰白,不知是什么材质。
一双三角眼半阖着,跟没睡醒似的。
而我在看到他的瞬间,一股莫名的危险气息,扑面而来。
此人身上,有古怪!
一时间,我说不上来是什么。
但那股子阴冷的气息,隔着半个车间都能感觉到。
跟黄先生那种靠铜戒和符纸的法器,所散发出来的阴气有所不同。
这小道士身上的阴气,竟给人一浑然天成发自其体内的错觉。
让人不由心生警惕,很不舒服。
“凌北,既然来了,就别在门口藏着躲着了。”
吴三娘的声音忽然响起,尖细冷厉,在空旷的车间里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