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兔崽子,真是给脸不要脸!动手!”
话音未落,那两个守门的打手已经动了。
左边那个黑工装大汉一步跨出,砂锅大的拳头带着风声,直奔我面门。
我左手铜钱短剑往上一撩,剑刃贴着大汉的手腕划过去。
他收拳不急,腕子上被拉出一道血口子,皮肉翻卷,痛得他闷哼一声往后退了半步。
另一只手却已经从腰间抽出一根甩棍,啪地甩开,劈头盖脸朝我砸下来。
我侧身让过,右脚顺势踹在他膝盖侧面。
这一脚用了暗劲,膝盖骨没碎,但对方的半月板肯定裂了。
大汉惨叫一声单膝跪地,甩棍脱手飞出去,砸在旁边的铁皮墙上咣当乱响。
另一个打手见势不妙,从背后摸出一根电击棒,蓝白色的电弧噼啪作响,朝我腰眼迅猛捅过来。
我头也不回,右手从袖口滑出三寸毫针,反手一甩。
针尖精准地扎在他握电击棒的手背上。
穿透皮肉,钉进腕骨缝里。
他疼得杀猪般嗷一嗓子,电击棒掉在地上,整个人抱着手往后退。
顷刻间,两个打手已然将近报废状态。
但这只是开胃菜。
吴三娘已经扑上来了。
她左手黑针连刺三下,分别取我咽喉、心口、丹田。
针尖上的幽蓝色比上次更盛,显然回去之后,着婆娘又淬了新的毒。
我铜钱短剑横格,剑身连续挡了三次,金铁交鸣,火星四溅。
她的针法刁钻,专走偏门,每次出针的角度,都卡在我旧力刚去,新力未生的间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