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,那些老东西,满嘴的仁义道德,背地里男盗女娼的事还少么?
五台山的香火钱,龙虎山的田产,哪一样不是沾着俗世的铜臭?
我二人,不过是看透了。
这世上哪有什么正邪,只有钱和权,最实在。”
“你——!”
“再说了。”
玄真斜眼看着我,嘴角挂着玩味的笑,
“凌北是吧?你小子,手上功夫确实不错。
方才那几招,有点意思。
不过嘛……”
他顿了顿,三角眼里闪过一丝轻蔑,
“江湖阅历太浅了,你以为凭着一腔热血,就能跟阴蛇宗对着干?
你知不知道,跟阴蛇宗作对的人,最后都是什么下场?”
“不知道,也没兴趣知道。”
我握紧铜钱短剑,剑身上的赤光缓缓流转。
“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玄真微微摇头,一副懒得再说的模样。
一旁老狗气得肚子上的肉都在抖,铜钱剑指着两人,唾沫星子横飞,
“我呸!两个老不要脸的东西!
五台山养条狗,都比你们有骨气!
龙虎山的祖师爷,要是知道出了你们这种货色,棺材板都压不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