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两名受伤的打手,同一时间也扶着残废了的吴三娘他们,快步逃跑了去。
一眨眼的功夫,偌大的车间里,就只剩下我们几人。
警笛声还在响。
密密麻麻,震耳欲聋。
凌朝在我怀里抬起头,泪痕斑驳的脸上全是茫然。
“警……警察来了?”
我没说话,只是盯着厂房大门的方向,嘴角艰难地勾起一抹笑意。
老狗那边,燃血丹的猛劲终于过了。
那圆滚滚的身躯,像被抽了气的皮球一样瘪下去。
脸上的潮红迅速褪去,换成一片惨白。
他踉跄了两步,膝盖一软跪倒在地。
铜钱剑柄也从手里滑落,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“咳……咳……北老六……”
他撑着地面,大口喘着粗气,嘴里还在往外渗血。
“你……你他妈,什么时候报的警?”
我还没来得及回答。
厂房大门口处,已经冲进来一个人影。
冷千落。
这小子满脸是泪,连滚带爬地跑进来。
手里还攥着一个手机,手机屏幕上显示着“警报声循环播放”。
“北哥!老狗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