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,有人在利用她,让她恨我,让她自己寻生寻死。
“凌晚。”
我转头问道,
“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,你二姐她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?
她有没有接触过什么东西?”
凌晚愣了一下,拼命回忆,声音还带着哭腔,
“没有……二姐昨晚一直在房间里,我守着她的。
就是……就是天亮前她醒过一次。
说自己口渴,我给她倒了杯水,她喝了之后又躺下了。
后来……后来她突然就坐起来,说窗户外面有人叫她,然后就……”
她说到这儿,说不下去了,捂着脸哭起来。
我趴到窗户往外看去,对面正隔着不到一百米,是一栋同户型的别墅。
难不成,对方是在对面做的手脚?
我接着又问,
“她喝了水之后,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反应?”
“她……她好像愣了一会儿,然后就躺下了,我以为是睡过去了……”
我点点头,没再追问。
低头一看窗台上,除了凌朝刚才扒出的血迹之外。
在窗框外侧的角落里,有一小撮灰黑色的粉末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我伸手捻了一点,凑到鼻尖闻了闻。
这味道,踏马的是“引恨散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