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凌朝掌心那一小撮灰黑粉末,脸色骤然沉了下来。
窗台外侧有引恨散,掌心也有。
这说明施术者,不光是从外面撒了药粉进来,还用了更直接的手段,把这东西送到了凌朝身边……
“凌晚,你昨晚给你二姐倒水的时候,那个杯子在哪?”
凌晚愣了一下,擦了擦眼泪,指了指床头柜上一个白瓷杯子。
“就……就那个。”
我走过去,拿起杯子凑到鼻尖一闻。
果然,杯沿上还有极淡的一丝药味,混在水的味道里,几乎辨别不出来。
但我这鼻子,从小跟着师父辨药辨毒。
别说这点残留,就是再淡上十倍,我也能闻出来。
也就是说,对方不仅在外面下了引恨散,还想办法把引恨散,给投到了她的饮水中。
弹弓打粉末,或者小型无人机撒药,这些都只能让药粉落到窗台外沿。
但往水杯里下药,那就意味着,对方一定有办法接触到凌朝的贴身之物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凌晚,又看了看那几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妹妹。
“你们几个,昨晚有没有人离开过房间?”
几个丫头面面相觑,都摇头。
凌晚说:“没有,我们几个都在屋里守着二姐,谁也没出去。”
那就奇了。
如果没人离开,水杯里的药又是怎么进去的?
除非……
我低头看向凌朝手腕上,那串红绳手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