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什么想法?”
老狗费力地咽了口唾沫,声音虽然虚弱,但脑子转得倒不慢:
“你看啊,对面那孙子既然不敢正面出手,只敢躲在暗处玩阴的,说明啥?
说明经过大和尚那事后,对方应该是收到了消息,到底还是怕了咱们。
正常情况下,对方肯定是干不过咱们。
那咱急什么?
就咱现在这状态,出去也就是送人头。
不如就窝在这儿,把门一关,守好了,该养伤养伤,该恢复恢复。
等咱俩伤好了,凭你我的本事,还怕拿不下他一个玩阴的?”
我听完,点了点头。
老狗这话,糙是糙了点,但理不糙。
眼下我阳气刚恢复了两三成,因为凌朝的事又去了大半,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,真正面碰上敌人,估计自保都难。
加上胸口断骨刚接上,凌朝体内的引恨术根还没断,老狗更是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。
这种情况下贸然出击,确实是兵家大忌。
不过好在我之前,就在别墅周边布置了阵法,那些人则不好通过玄门手段硬闯进来。
但我凌北,从来就不是一个坐以待毙之人。
“老狗,你说得对。”
我站起来,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,对面的窗帘依旧拉得严严实实,
“眼下我们确实只能守,哪里都去不了,只能等伤养好了,再跟他算总账。”
我转头把冷千落叫过来:
“小落,你继续盯着对面那栋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