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对面那孙子,在这时候出手捣乱,无论如何,你都得一个人扛住。
否则,一切就都完蛋了……”
我皱眉沉吟了一瞬。
对面那栋别墅里的人,确实还在盯着我们。
如果他知道老狗在疗伤,而且是疗阴灵,那他一定会抓住这个机会动手。
“放心吧,我扛得住。”
我心一横,淡淡道。
老狗看了我一眼,没再多说什么。
兄弟之间,有些话不用说得太明白。
东西很快备齐了。
冷千落把黄纸、朱砂和半碗凉水端上来。
我顺手拉上窗帘,把平常用的家伙计也摆了出来。
“小落,你去楼顶盯着对面,有任何动静立刻喊我。”
“明白!”
冷千落难得露出一抹严肃,转身把门一关,小跑了出去。
我把碗放在床头柜上,用朱砂在水里搅了三圈,水变成淡淡的红色。
随后用黄纸折了三个三角符,压在碗的东、南、西三面。
北面空着,留着给老狗。
“可以了。”
老狗微微颔首,把小豆子放在自己并拢的膝盖上。
小豆子蜷在他掌心,微弱地“咿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