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户外面忽然传来一声轻微脆响声,像是什么东西打在了玻璃上。
我猛地转头,窗帘缝隙里,一道灰黑色的细线,从对面那栋别墅的二楼激射而来。
无声无息,居然穿透玻璃,直取老狗后心!
玛德!果然来了!
好在我早有防备,右手两指并拢,丹田里所剩不多的阳气,猛地逼到指尖,朝那道灰黑细线凌空一点。
“定!”
指尖赤光一闪,那道灰黑细线在离老狗后背三寸的地方,如同撞上了一面透明的墙,猛地一滞。
但那东西阴寒至极,被我的阳气一挡,竟然没有消散。
而是像活物一样扭动了两下,绕开我的指尖,径直朝旁边的小豆子窜去!
好一个阴损玩意!
知道老狗在入定不能动,小豆子灵体虚弱最容易被趁虚而入,专挑这俩下手!
“给我——破!”
我左手迅速掐了个“引气诀”,旋即一道阳气,在三人周围形成了一个更小的赤金色罩子。
那道灰黑细线撞在罩子上,发出刺耳的“滋滋”声,就像烧红的铁丝淬进冷水里,冒出一股焦臭的黑烟。
但它并没有就此退去,反而死死钉在罩子上,一点一点地死命往里钻。
那股阴寒的气息,隔着罩子渗进来。
房间里温度骤降,连床单上都凝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。
玛德!
对方那王八蛋,这是铁了心要打断老狗!
我回头看了一眼老狗,他双眼紧闭,面色苍白,显然已经入了定,对外面的事浑然不觉。
小豆子在他掌心里痛苦地扭动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