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听‘啪’一声脆响,那孙子‘哎哟’了一下,脑袋嗖一下就缩回去了!”
冷千落越说越得意,眉毛都快飞起来了,
“虽然没造成啥伤害吧,但那一弹弓下去,估摸着脑袋上得鼓个包,可够那孙子疼个两天的!解恨!太特么解恨了!”
我和老狗对视一眼,都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老狗笑得牵动了胸口伤处,龇牙咧嘴地骂了一句:
“行啊小落,有你的!
这弹弓他喵打得,比你北哥那铜钱剑还解气。”
冷千落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,挠了挠后脑勺,嘿嘿傻笑:
“我也就是瞎打,当时没想那么多,就看着那孙子冒头就来气……”
“瞎打也能打中,说明你小子手上有点准头嘛。”
此时此刻,听他这么一说。
我这憋屈了好几天的心情,确实跟着松快了一些,
“行了,别光顾着说。
你去楼下看看,凌晚熬的那锅补气血的汤药,好了没有,好了就端两碗上来。
你老狗哥这身子再补补,以后连找媳妇都得挨嫌弃。”
老狗哼哧一声,朝我翻了个白眼,
“北老六,我看你也好不到哪去,跟我一样,半斤八两,哈哈!”
我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