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老狗三滴精血出去,没个两三天也缓不过来。
就咱俩这种状态,别说反攻了,连守住这栋房子其实都很勉强。
所以当务之急,还是得必须尽快布下天阳阵……
喝完汤药我回房,立刻进入调息状态。
不知过了多久,楼下的铁山扯着嗓子喊了一声:
“北哥!赵四海的人来了!东西送到了!”
我精神一振,连忙醒来起身下楼。
院门口停着一辆不起眼的灰色面包车,车灯没开,发动机还嗡嗡响着。
一个穿深色夹克的中年男人,站在门廊下。
手里拎着两个大帆布包,脚边还放着一个纸箱子,和一捆用黑布裹着的东西。
他看见我出来,也没多问。
只是把东西往门口一放,朝我点了个头:
“赵哥说了,东西送到就行,不进门。您点一下,都在这里了。”
说完转身就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
我叫住他,从口袋里摸出几张钞票递过去。
那人连连摆手:“赵哥交代过了,不收钱。您要是过意不去,回头给赵哥打个电话就行。”
说完拉开车门上了副驾驶,面包车悄无声息地倒出院门,转眼就没了影。
铁山把两个帆布包拎进来,林虎抱着纸箱子,和那捆黑布裹着的东西跟在后面。
几个人把东西在客厅地上摊开。
两个帆布包里,一个是五十张老黄纸,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,闻着有一股淡淡的陈年纸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