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课除了凌晚以外,其他人也都没落下。
凌晚则充当起了几个小的临时老师,每天给她们教学新知识。
只是写丫头比老师还严格,动不动就罚站,苦了双胞胎和小六凌晓她们……
倒也不亦乐乎,其乐融融一片。
我自己的伤,恢复得更是不慢。
胸口断骨在天阳阵里愈合得飞快,配合药缸里得特质药,没几天就已经基本痊愈了。
至于胳膊上那道阴煞抓痕,早就褪了,只剩下一层浅浅的白印,无伤大雅。
丹田里的阳气恢复了八九成,铜钱短剑上的九枚大钱,重新泛出温润的赤光。
只是天阳阵最多,也就只能维持七天。
七天一过,傍晚时分。
天阳阵的光罩,就渐渐暗了下去。
引阳石里的暖色光泽已经消耗殆尽,变得灰白黯淡,阵法俨然已失效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
我站在院子里,活动了一下肩膀,骨头咔咔响了两声。
夜风从对面吹过来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冷,但比前几天淡了许多。
对面那栋别墅的二楼窗帘依旧拉着,看不出什么动静。
冷千落这七天轮班在楼顶盯着,对面一直没再出手。
不知道是上次吃了亏在缓,还是在憋着什么坏水。
我正琢磨着怎么展开报复呢。
这时,老狗从屋里走出来。
手里端着一碗凌晚刚熬好的汤药,小豆子蹲在他肩膀上,两只大眼睛滴溜溜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