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稔禾在杂货铺子里转了一圈，结果就没看到有她需要买的。
突然间就有点恐惧了，自己来了那事儿怎么搞？
回头还得好好研究研究。
“这位娘子你需要买点啥？”
“看看。”
看就是没有。
倒是有草纸，一摸粗糙得很，还很硬，还掉渣。
啧，这玩意儿，用起来恐怕都有细菌。
“还有好一点的纸吗？”
现代来的苏稔禾嫌弃得不得了。
“没有了。”掌柜道：“娘子说的是专供宫里贵人用的净纸吧，那确实好一些，但是我们这儿没有卖。”
净纸，嗯，不错，名字取得很合适。
“那东西是宝钞司专门造出来的草纸给宫人、贵人用的，内官监特制的淡黄色的软草纸，裁成巴掌不到的小方片，还要喷一点香油揉软才行。”
“这种没有卖？”
“这种纸京城有卖，卫城没有人用这个的。”
掌柜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个苏稔禾，都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发配来卫城的，还保持着京城的习惯可不好养！
“行，那就给我买一些这个吧。”
没有净纸就用草纸呗。
总比用什么柴木灰好。
最让她不能接受的是，这东西又差劲儿还很贵。
这……她算是看明白了一点，卫城的东西都值钱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