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宁听得一怔,脸色明显缓了一点,嘴上还是不肯松:“少贫,今天嘴倒是甜。”
楚智笑了笑,没接。
苏晚宁看着眼前这个少年,总觉得哪不太一样。
以前的楚智也听话,就是闷,像根绷紧的弦,跟人说话总留半截。
今天这股劲松开了些,人也稳了些。
苏晚宁没深想,从兜里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啪一下放到桌上:“拿着。”
楚智手一顿:“什么。”
苏晚宁言简意赅:“钱。”
楚智把信封打开,里头是一沓现金,厚度不算夸张,数一数,正好三千。
楚智动作停住。
苏晚宁看出意思,抢在前面开口:“别跟我演推来推去那套。”
“新手副本名额是国家出的,可进去以后不是样样白送。”
“水,干粮,止血喷雾,基础恢复药剂,能带多少带多少。”
“保命的东西最不能省。”
楚智捏着信封没说话。
三千块,对前世的楚智不算什么。
对现在的苏晚宁,绝对不是小钱。
前身记忆里,苏晚宁平时很省。
买衣服看折扣,点外卖嫌贵,多数时候自己做。
挂靠公会领的收入,扣掉副本里消耗,能留下来的不多。
能一次拿出三千,八成掏空了近几个月的余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