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确实强大,也确实会影响一个人的行事方式,但归根到底,走路的人还是自己。”
姬子抬起眼,语气很平和。
“至于星神……”
“我更愿意把它们看作路走到极远处时留下的火光。”
“那光能照亮前路,也能灼伤人,甚至让人误以为只要靠近光,就能得到答案。”
“可真正往前走的人都明白,火光不是答案,路本身才是。”
她笑了笑。
“所以我尊重星神,也承认命途的伟大。”
“但若有人问我该用什么理解它们,我还是会说,哲学、历史、信仰、经验,这些东西加起来,也不过是在黑暗里摸索轮廓。”
“仍旧是盲人摸象。”
瓦尔特把书轻轻合上,手掌搭在封面上,沉吟片刻才开口。
“我见过很多世界。”
“有的世界把神看作救赎,有的世界把神看作灾厄,也有的世界把神看作一种超越了人类认知边界的必然。”
“不同文明都试图给它们下定义。”
“哲学家用概念,学者用理论,军人用威胁等级,普通人则用敬畏和恐惧。”
瓦尔特语速不快,声音低沉平稳。
“这些解释并非毫无意义。”
“恰恰相反,它们都是文明面对未知时,努力建立秩序的一部分。”
“但也正因如此,它们很难触及本质。”
“因为每个文明都只能从自己的经验出发,去理解自己能看到的那一角。”
“人们以哲学来理解星神和命途,却也只是盲人摸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