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开起来以后,我再慢慢把故事讲给你听。”
波吕茜亚死死攥着那袋花种,鼻尖发酸,眼泪还是没绷住,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嘴上却还是倔。
“谁让你说得这么轻松的……”
“我还以为……”
后半句没说完。
瑕蝶已经俯下身,从侧面抱住了波吕茜亚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辛苦你了。”
波吕茜亚肩膀一颤,压了好久的情绪一下全塌了,哭得鼻音都出来了。
“你回来得也太慢了。”
瑕蝶轻轻嗯了一声。
“下次不会了。”
冥界还是那么安静。
可这一回,空地上终于不只剩下一个人了。
——
同一时间,翁法罗斯别处。
被权杖抛入不同岁月的黄金裔,也各自落向了不同的过去。
阿格莱雅睁开眼时,面前是一间还没挂上招牌的小铺子。
桌上摆着针线,布料,剪刀,还有一件只缝到一半的小衣服。
一个扎着发辫的小姑娘正踮脚踩着木凳,费力地想把布匹抱起来,结果没抱稳,啪叽一下,全掉地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