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尔特抬手,沉重的压制感凭空落下,陆川只觉得肩膀像压了块山,刚撑起来半寸,又被狠狠干摁回地上。
陆川这回是真麻了。
一切发生得太快。
快到他从监狱逃出来的喜悦都还没完全散干净,人已经重新趴回地上了。
三月七往后退了半步,总算反应过来,叉着腰就开始瞪。
“好啊你,刚冒出来就扑本姑娘,你胆子挺大啊!”
陆川张了张嘴,喉咙发干,脑子还在嗡嗡响。
“误会……”
星拎着球棒蹲到一边,眼神认真得很。
“一般开口就说误会的人,误会通常都很大。”
三月七狠狠干点头。
“没错!”
陆川脸一黑,想反驳,又不敢乱动。
动不了。
枪尖顶着,重力压着,旁边还有个灰发少女拿球棒盯着自己,车厢里另外几个人也都不是什么摆设。
刚才那一下扑空以后,陆川已经彻底明白了。
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地方。
自己不是从一个坑里跳出来了。
自己是狠狠干跳进了另一个更深的坑。
三月七越想越气,抱着相机绕到另一边,又补了一句。
“而且你眼光是不是有问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