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着青雀发梢斩进后墙,整面墙当场裂成两半。
青雀额前碎发飘落一缕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,眼神更幽怨了。
“头发都给我削了。”
“这仇大了。”
她双手一合,漫天琼玉牌哗啦啦浮起。
每一张牌上,都泛起懒洋洋的淡光。
那光不刺眼,不霸道,甚至透着一种让人想原地坐下喝茶的松弛感。
可当它们聚在一起时,整条小巷的节奏都变慢了。
镜流挥剑。
剑很快。
可剑光落进牌阵里,却像闯进了一个到处都在忙碌的公文库。
明明还能前进。
偏偏怎么都快不起来。
青雀抬手一挥。
“加班可以。”
“但不让我摸鱼,不行!”
“我将捍卫所有打工人上班摸鱼的权力!”
琼玉牌轰然砸下。
镜流终于第一次正眼看向她。
不是看猎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