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都没有。
砂金只是耸了耸肩,脸上重新挂起那种熟悉的、让人牙痒又无可奈何的笑。
“处罚?”
“那也得先等他们舍得。”
话音一顿,砂金抬手点了点自己。
“只要我还有用,公司就不会放弃我这枚有用的棋子。”
“他们最擅长的,可不是感情用事,而是计算成本。”
真珠看着他,半天没说出话。
因为这就是事实。
公司会生气。
会震怒。
会追责。
甚至会借题发挥狠狠干压一压这个越来越不受控的石心十人。
可真要说彻底放弃砂金?
不可能。
至少现在不可能。
托帕轻轻吐了口气,忽然觉得鼻尖有点酸,又觉得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欠揍。
“你还真是什么都敢押。”
砂金笑了。
“不敢押的人,活不到今天。”
远处,命途风暴散尽后的夜空重新恢复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