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姐姐,把大家,把我们的世界,都带回来。”
一句句声音从被抹去的世界边缘传来。
有清晰的。
有模糊的。
有熟悉的。
有陌生的。
那些本该消失的声音,竟然被欢愉面具硬生生从黑白规则缝隙里拽了回来。
企鹅脸色变得更难看。
“无意义的残响。”
“世界已经被我否定。”
“这些声音,不过是消散前的杂音。”
楚智看向它。
“你怕了。”
企鹅声音冷下去。
“本企鹅不会害怕。”
阿哈立刻接话。
“它怕了!”
楚智点头。
“嗯,它怕了。”
企鹅短翅膀一挥,黑白规则在身后凝成一座巨大的剪影。
那剪影像一台冰冷的裁切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