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慕路斯没有追击。
长矛垂落,金色光辉从他脚下扩散,像一圈圈不可违逆的王权律令。
“尼禄。”
“你的爱太轻。”
“没有铁与血支撑的繁华,只是风中烛火。”
兽尼禄从碎石里站起,抬手擦掉嘴角血迹。
她笑了。
笑得张扬,笑得放肆,笑得像完全不知道疼。
“轻?”
“始祖大人,你这话可真难听。”
“余的爱一点都不轻。”
“余爱的是会哭会笑的人,是会在剧场里鼓掌的人,是愿意为明天活下去的人。”
她抬手,暗红蔷薇在掌心一朵朵盛开。
“你守的是罗马的骨头。”
“余守的是罗马的心。”
罗慕路斯眼神一沉。
长矛横扫。
金色光墙拔地而起,化作无数军团虚影。
那些虚影披甲执盾,步伐整齐,仿佛从罗马历史深处冲锋而来。
兽尼禄双臂展开,暗红火焰化作剧场幕布,硬生生挡住军团虚影的冲撞。
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