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按住怪鱼的武者比上次更强,全都是部落内的二阶武者。
他敢扎二阶怪鱼,底气来源就在这里,有族人给帮忙。
其实换做火咸师父来也一样,火咸年轻的时候是裂石境的武者,可随年纪增长气血早就衰败了。
所以,每一次部落狩猎到厉害的猎物,族人都会先行按住,让火咸来动手。
“小阿灿,你还真成庙祧了。”
“大胆扎,阿叔不会放手。”
“先祖在侧,都闭嘴。”
火咸跟在了沈灿身后,让还想开口的族人都安静了下来。
“阿灿,开始吧。”
沈灿点了点头。
然后,他就愣住了。
兽耳画巫符。
请问,鱼耳朵在哪?
上来就转正,没经验就是不行。
“鱼头两侧骨头的位置便是鱼的内耳。”一直跟着的火咸的话响起。
有了师父兜底,沈灿跳到了怪鱼脑壳上,寻到了内耳位置。
浓烈的腥味灌入鼻腔,差点让他直接一头栽下来,一旁关注的火咸神色间露出了紧张的神色。
当初他成为庙祧的时候,也是在主持过两年多祭祀后,才开始触碰二阶荒兽的祭品,沈灿跟着他满打满算也不过大半个月而已。
越强大的荒兽自身气息就越强烈,沈灿他咬着牙以血樽内的兽血为墨,在鱼头上勾勒起来。
挣扎个什么,收你的来了。
口中念念有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