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魭涪不清楚祭器材料的话,沈灿倒没有怀疑说的是假话。
一个放逐者要是知道族内最隐秘东西的制作材料,那才不正常。
念叨着念叨着,天亮了。
沈灿起来开始伺候祖宗。
而部落内,天不亮就有了动静。
火樘带人趁着夜色离开了部落,带走了火玉那支百人狩猎队,还有十多位腿脚灵活充作斥候、传讯的族人。
洒扫完了祖庙后,沈灿进入了关押魭涪的山洞。
火夔瞪大了眼睛坐在魭涪对面。
魭涪还没醒来。
“火夔叔你休息一下吧。”
“阿灿我不累,他一宿没动弹。”
沈灿朝着魭涪的手臂抓去。
“嗷……”
魭涪被强制醒来。
“说说用什么巫术,可以和铁木船上刻画的巫术图文产生感应。”
铁木船沉没,破碎的残片会洒落很广袤的一片区域,寻找起来并不容易。
还处于疼痛状态的魭涪,当即就反应过来。
来了来了,昨日还一副不在乎巫术的样子,原来是想要给他来一个欲擒故纵的把戏啊。
一旦让他得到机会出去,必千百倍的将承受的痛楚报复回来。
“嗷!”
没等魭涪嘚瑟,沈灿就开始了大刑伺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