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四阶都被牵制的情况下,莯溟的行踪也无比保密,此行应该问题不大的。
偏偏怎么就蹦出一辆夔牛战车呢?
搞得莯溟像是命中该绝一样。
莯飞龙越想越是这么回事,要是不该死,怎么会死的这么巧?
“都拖下去喂鳄龙!”
惨叫声结束后,莯飞龙冷冷开口,转身朝着石殿中走去。
可没走两步,它止住了脚步。
它必须要做些什么,不然这辈子怕是无望四阶了。
无论人族和枭阳族,四阶都是镇压部族的强者,想要维持传承不败落都需要四阶才行。
在雍邑这片区域,无论是四阶大巫还是神藏,想要晋升要么是运气,要么就是靠举族托举了。
万一大巫祭因为此事生气,说它莯飞龙还要沉淀沉淀,那多年努力可就功亏一篑了。
莯飞龙现在就是天脉九重,而它在一百七十年前就是天脉九重了,那时候他还不足五十之龄。
和那些超过百岁,靠着时间一点点磨到天脉九重的废物不一样。
它无万全把握晋升神藏,但那些废物一定晋升不了神藏。
随着莯飞龙的命令,河阳墟市四周的枭阳武者全都动了起来,疯狂的寻找一辆青铜战车。
枭阳这般动静,自然引得人族瞩目。
在这片广袤的原野上,蓟山伯部虽说退却了,可却遗留下了数不清的武者探子。
龙临津渡口驻守的枭阳族兵覆灭,镇守河阳的枭阳统领莯飞龙分尸了上百同族。
这些消息对很多人来说,都觉得没有什么,枭阳杀个人多正常,有个营地被人族覆灭也正常。
在这沦陷的万里之地,每天不就是你杀我,我杀你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