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灿冷冷开口。
“承认什么啊!”
鳌玄嵩挣扎着要起身,这他妈怎么能将这么大的祸事往他鳌山头上栽呢。
“就用你来祭祀,祭奠历年来战死在蓟地这片荒野上的人族同袍!”
沈灿神识关注着鳌玄嵩的变化,根据其神识波动来看,和枭阳勾结的内部人族部落,应该不是鳌山伯部。
不过,无所谓了。
谁让这老家伙送上门来了。
合该这家伙撞大运。
沈灿仔细思考了一下,连蓟山伯主都查不出具体是哪一个伯部和枭阳有勾结,刚刚崛起的炙炎论底蕴比蓟山差的远了,就更加难以查清楚了。
再说了,查清楚又能怎样?
枭阳谋划这么久了,双方僵持不下,目前来看越是僵持下去,对蓟地人族越是不利。
再说了,蓟山伯部还有那么多姥姥部落,蓟山伯主顾忌也多。
反观炙炎新晋崛起,收拢的还都是被枭阳破灭后的部落,反而成了和蓟地人族牵扯最少的一方。
“你敢杀我,我鳌山必定和你不死不休!”
沈灿不语,沉思良久。
可这安静之状,让鳌玄嵩愈发的惊恐起来。
“是吗,那就更要用你来祭旗了!”
此刻,族城内热闹非凡,一头二十多丈大小的巨鹰被拖到了族殿外的广场上。
族人们纷纷凑过来看个新鲜,火宁带人开始分割鹰肉,并且打开了库房,找出了一座座铜鼎,还有数不清的巫药。
吩咐族人各司其职,担水、劈柴,刷鼎,开始为晚上吃肉做准备。
天还亮着,一口口大鼎就已经倒满了清水和鹰肉,开始用熊熊大火灼烧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