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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空中,不等蓟山伯主有所动作,莯枭这次率先发起了攻击。
因为有偷袭者,蓟山伯主出手不得不有了余地,开始被莯枭压着打。
沈灿也在观察着袭击出现的方向,可到处都是族兵在交手。
每一个人的位置都在不断变动,根本寻不到出手的家伙。
这家伙出手很谨慎,特意在距离交手很远的位置出手。
也不是为了重创蓟山伯主,就是为了影响蓟山伯主和莯枭的交手,给莯枭创造机会。
距离远,又混在战场中,轻易的就把自己隐藏了起来。
眼看找不到偷袭的家伙,沈灿他直接不找了。
整的就枭阳会偷袭似的。
……
一缕赤光从战场上飞出,快逾闪电一般朝着莯枭撞去。
赤光如火,炽热腾腾,就在莯枭出手之后,血气刹那冲向了它的后背。
刹那间,莯枭猛地跃起,一下子跳出去百丈,周身血气翻涌化为一副甲胄。
它的眸光如利剑,猛地俯瞰下方战场。
密密麻麻厮杀场面中,根本分辨不出来到底是谁出手。
“这就是你给老夫的惊喜?”
蓟山伯主挥刀再次斩出,刀身绽放出寒光锋芒,朝着莯枭劈杀下去。
“咻!”
又一道土黄色流光穿空直上,直撞莯枭而来。
莯枭格挡住蓟山伯主的刀锋,转身一圈轰在黄色流光上,眸光扫过流光袭来方向,一拳就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