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他之前觉得羽猼等人若是遭遇不测,族内损失过于惨重,故此将重创受罚的羽昌带下去医治……
圣使族的猎祭使竟然差点全军覆没。
不过,想到羽昌那伤势,这和全军覆没也没啥区别。
“我要灭了这个人族部落,让牧灵使出手,在那边寻遍山野、掘地三尺,也要将他们给我翻出来!”
羽成杀气腾腾,他回来就是调动族人的。
就算这个伯部将族人如沙粒一样撒入广袤的山野,可他们也要吃饭,也要狩猎,不可能一辈子都钻山洞当虫子。
你一个个藏,那我就一个个杀!
哪怕用十年、三十年,乃至一百年,他也要将这个部落赶尽杀绝。
五阶的尊严,不能被蝼蚁碾于地下。
老巫祭神色阴沉不定许久后,重新定了定神,“你仔细说说,他是怎么诓骗于你入彀的。”
闻声,羽成神情一滞,他总不能说他根本没把祭品放在眼中吧。
区区准五阶阵法,一爪子刨开,就感受到了浓烈的生机。
那场景,和螳臂当车没啥区别。
当时,他心中还在嘲讽祭品不自量力,以为靠着准五阶阵法就能挡住他似的。
没想到祭品还挺狠辣,拼死也要炸他。
当然,现在已经不是祭不祭品的问题了,这个伯部必须灭掉。
相比于羽成要杀杀杀,老巫祭心中虽说有杀意,可也在想接下来的祭祀怎么办。
让牧灵使去巡查这个伯部容易,可在猎祭使几近全军覆没的情况下,就需要牧灵使同时扛起继续抓祭品的担子。
上好的四阶祭品先不想了,抓一批三阶的,先把这次祭祀混过去吧。
“祭品有何难,让雍邑的那些伯部上供!”
羽成此刻杀意盈胸,身在祭坛上,可他能感觉到四周丛林中,族人一道道眸光落在他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