炙炎族地。
大阵四周,四道血光如柱浮空其上。
血光内,各有一头闭着眼睛的玄鸟浮空,虽如同沉睡一般,却身上不断有密密麻麻的巫文冒出。
在光柱的下方,玄鸟兽相化为了百丈大小,其周围浮盈出一片血雾。
有飞舟靠在玄鸟兽相外,将一道道人影直接抛向兽相。
兽相外弥漫的血雾中,各部老祖一个个眼中闪过着癫狂之意,紧盯着兽相的每一丝变化,恨不得直接扑在兽相上。
天狰老祖化为兽状后,一双眸子中泛着血色,这种变化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。
此刻的他,只看到了兽相内数不清的巫文,看到了巫文交织衍生的变化。
甚至,下意识的开始调动神藏内的血气,尝试着仿照玄鸟兽相的巫文变化,来构建自己的兽相。
虽说一次次尝试又一次次失败,却依旧让他感觉不到疲倦,全身心的不断重复这个过程。
不但是天狰老祖,如青羊、朱厌、长右等老祖也是一样。
血祭激活的兽相,仿佛给他们打开了新的大门,之前一点门路都没有五阶兽相境,如今有了指引。
“给我去抓,我需要更多的祭品!”
一身猴像的长右老祖,颇不耐烦的朝着族人开口,“你们都是废物吗,才抓这么点祭品。”
长右部长老有些无奈,老祖这种癫狂状态,他还是第一次碰到。
“老祖,蓟地本就没有多少人,现在还都藏起来了。”
“废物,”
“蓟地没人,雍邑没人吗!”
“雍邑最不缺的就是人!”
“愣着干什么,还不去抓,别耽误老祖我参悟兽相本源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