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山伯部绝对是个狠人,四阶就敢冒险横渡大荒。
此刻想想,若非有如此胆量,也不可能干出这么惊天动地的事情。
留下前往槐山祖地的路线,明显是让沈灿前往槐山求援。
毕竟,沈灿也只是五阶,伯侯烙印再怎么不是独立人身,也明白雍邑人族现在很差。
另外,雍山伯部有六阶祭灵,绝对不是残留下来的人族伯部能抢的,可这期间的历史缺失掉了,无法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不但是六阶祭灵,连带着伯侯的传承,都一并消失在了八千年前。
如鳌山、天狰等伯部只抢到了灵植、巫器,感情好东西是没了。
究竟是谁出的手?
收敛了一下心神,沈灿看向了夔牛首领。
“伯侯已逝,我炙炎虽弱,却愿遵伯侯遗志,再击玄鸟,不知贵族是否还愿意重建两族联盟!”
“自然要干到底!”
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,字正腔圆的人族话语。
洞府深处,一头老迈的夔牛出现,身上的鳞甲皱在了一起,黯淡无光,一副气血枯败的老像。
“人族年轻人,老夫夔仰,当年没少去雍邑转悠。”
“哇。”
这一刻,小夔灵哇的一声就叫唤着朝着夔仰扑去。
“少主。”
夔仰用脑壳将小夔灵顶起。
“少主,老夫其实每隔几百年就会去看你一次,只不过少主你没有发现罢了。”
夔仰之所以不将小夔灵接回来,主要是夔牛一族这些年来也有危险。
少主所化的巫器,在人族一直都被当祖宗一样供着,何必带回来,万一被龙族察觉,岂不是要被龙族抓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