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风暴已成,他再小心翼翼的蛄蛹,也失去了意义。
准七阶层次的战力,已经初步与天地间的风属性有了接触。
但在这片遗迹,风成了最不受待见的力量。
“人族小畜生!”
“老夫不仅要杀你,还要杀光见到的所有人族。”
玄桷骂骂咧咧的朝着风暴外冲,可四面八方全是彩色的灵禁碎片。
噼里啪啦的打击轰在他的身上,噗噗的声音在肉翅上响起,哪怕他借助血气护体,可依旧扛不住这种密度的灵禁攻击。
每一个呼吸间,都有数以百万计的大小灵禁残片撞在身上,能防住个屁。
“噗!”
又一个巨浪打来,玄桷忍不住吐出一口老血。
呲啦一声,数道丈许大小的灵禁划过,他快速避开的刹那,还是有一道划过了他的身躯,割开了一道数丈大小的伤口,大片的鳞片脱落下来。
“啊!”
吃痛的玄桷,对沈灿的恨意更深了。
常年当老祖,竟然让一个祭品给阴了。
噗!
玄桷惨叫一声后,又吐出一口鲜血,整个身子朝前撞去,噼里啪啦的灵禁一股脑的都砸在了身上。
给他又一击的,是后方的龙卷风暴卷起来的一片灵禁,刚好旋转到了他的身后。
感受着龙卷风暴的恐怖威压,玄桷抓出了一柄长剑,双爪握着朝风暴的方向劈下。
他借着长剑和龙卷风暴碰撞产生的巨大能量,顺势挣脱了龙卷漩涡的吸力,当然在这个过程中,又接连受到了数块大灵禁的撞击。
他慌忙的召唤出一口大鼎试图护持己身,可仅仅几个呼吸间,大鼎就被如雨的灵禁残片击碎成了残片。
随即,又召唤出一只兽角,可也只支撑了几十个呼吸,就寸寸崩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