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的七阶,没事来这穷山僻壤做什麽。
青伏玄君眯着眼睛,思绪中泛起的涟漪久久不能平复。
实在是太久没有同阶窥视他了,几千年下来他都以为外面的生灵忘记他了。
但这一次神像波动乍现,还能避开他遗留下的祭文感应,实在让他有些心慌起来。
嗡!
扎在身上的夔牛剑上,在这一刻泛起了血红色,并且快速的由红色变成了黑色。
一股股黑色油亮粘稠的液体,顺着剑柄的位置就流淌了出来,其上冒出了重重黑烟。
屡屡黑烟交织间,快速的缔结成一枚枚黑符重叠在一起。
「滚回去!」
青伏玄君神魂一震,霎时弥漫的黑烟快速的收拢起来,没入到了黑色粘稠液体中,接着原路没入剑柄之中。
嗡!
这一刻,夔牛剑身绽放出一道沉闷的剑音。
鸟巢内,其他三头玄鸟紧闭着双眸,此刻下意识的发出一声声哀鸣。
相比於青伏玄君,这三头玄鸟虽说有哀鸣,实则陷入了沉寂之中,身裂开的伤口位置,黑血冒着黑烟,不断形成黑符。
玄鸟一族自然只有玄君这麽一头七阶,但准七阶却有好几头。
玄君身边的这三头,就是准七阶玄鸟。
但玄君都这种半死不活的样子,准七阶生灵再厉害依旧不是七阶,状态自然也更差,与其说活着,不如说有点死了。
「咕。」
青伏玄君嘴巴开阖,发出了一道声音,回荡在界域内。
不过,并没有得到回应。
数千年来,能转醒的就只有他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