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姜有点不知道怎麽接话。
都是老弟,这让咋开口,这不和庙桃一个辈分了。
「咱各论各的,你怕啥,庙祧老弟又不在。」
贔真太子大咧咧的开口,「难不成他还能揍你?」
「前辈,还是不要拿我取乐了。」
炎姜拱了拱手。
「无趣。」
贔真看了炎姜一眼,「行了,你真不需要我帮忙?」
「人族的事情,还是要人族自己干。」
「行吧。」
「来,先把我打到流沙层,我要上天去玩玩。」
虽说自己能飞上去,但从来没有被打上去过。
这得玩玩。」
」
「前辈,这是巫器,有危险。」
「我有壳,没事。」
最终,炎姜还是没敢将贔真给塞进巫炮中,这霸下太子也太会玩了。
「小辈也无趣。」
从人族这里离开,贔真掠空朝着遗蹟门口的方向飞去。
此刻,在城中某一处,有两道身影正在大口吃喝。
正是两大天灵使之二的绝灵使和坝灵使,在盯梢的时间中,两人顺势吃点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