泾河龙族世世代代生活在泾河,与泾河、泾河之灵的联系早已密不可分。
哪怕让敖摩几个小辈和泾河产生联系,其所在的龙族支脉与泾河、泾河之灵的联系也
不可能超越泾河龙族。
泾河龙族和泾河的羁绊,并不是一场或者几场祭祀就能建立的,而是历代泾河龙族在漫长岁月中在泾河不断繁衍生息,最终和泾河产生的神异联系。
敖摩几个小辈所在的龙族支脉和泾河产生联系,只是泾河滋养的龙族更多了,有了另外的龙族支脉在泾河繁衍生息。
况且敖摩等所在支脉都生活在新开辟的泾河支流,与人族领地重叠,并不侵占泾河龙族所在的泾河主流和支流,实在不必忧心。
加深敖摩几个小辈与泾河、泾河之灵的联系,也能让人族领地范围新开辟出的大片泾河支流,与泾河整体更加紧密。
观礼台上,诸多来自各地的八阶生灵,清楚地看到了宽广的泾河河面上,波光粼粼。
哪怕只用肉眼,也能看到水面上的每一处区域,都开始有雾气升腾起来。
翻涌的雾气变化多样,衍生出了一条条模糊的虚影,看上去有点形似如龙,也有些如同走兽。
这些奇形怪状的雾气云团,从河面上升起後,开始朝着高台的方向而来。
将三千里高台给团团围住。
明明只是翻涌的云团,可在这一刻,好似真的生出了眼睛,悬空俯瞰着高台上的场
景。
诸多观礼的八阶生灵,此刻也都极力收敛着神识,免得自己影响到了这场祭祀。
甚至哪怕心中有疑惑,这是泾河之灵吗,也没有在这个时候表达出自己的疑惑。
此时此刻,以高台为中心,更远的泾河支流的水面上,皆是雾气升腾。
翻涌的雾气沿着泾河水脉走向,快速地朝着高台的方向涌了过来。
这使得高台外的水雾,愈发的深厚无比,好似被裹了无数重。
雾气之外的泾河水面上,浪花哗啦啦作响,拍打的银色浪花愈发的宛若龙鳞。
高台中间,沈灿望着四周显化的雾气,还有雾气之外传过来的哗啦啦的浪花声,心中就已经稳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