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这样了,攻击源源不断,根本不给他丝毫的喘息。
哪怕他想要拼命,也会被大阵内衍化的古兽法相给群殴到泄力。
和一群阵法演化出来的能量印记拼命,他脑子还没坏掉。
但凡有个活的进来,他都不至於这麽憋屈。
长啸一声後,晷驮再次发出土黄色玄光,抵住了袭来的数尊古兽法相。
另外一边的鱼雷老祖,虽说以拼死的交手方式吓退了丹雀族伙夫,可面对阵法衍化的古兽法相围攻,一往无前的攻击之势,还是陷入了能量的泥沼内失去了锋芒。
双方拼杀了一圈後,又重新回到了最开始晷驮和鱼雷被困的局面。
神海内叫嚣」的声音更重了。
「呀呀呀————这小畜生不死,大荒难安!」
鱼雷老祖咆哮连连,他看似开口,实则也是在给留在晷星族内的分身传讯,借自己还存在的分身将此战的消息传回去。
毕竟,一旦他陨落在这里,分身也将会消散。
「他若活一天,我大荒各族老祖就要受制於其手!」
「孽障,大荒毒瘤!」
鱼雷和晷驮同时开口,两位通天道木境的老祖此刻已经认识到了,他俩突袭加自爆干掉人族庙祧的计划,已经彻底没有了希望。
他们也很不理解,计划的好好的,怎麽就变成这个样子了。
一切的原因,都是人族庙祧这个变数。
两个老家伙叫骂的话语可一点没有遮掩,在外面带领巫祭们念咒的沈灿也听到了。
孽障?
还大荒毒瘤!
听到这称呼,他也生气了。
咬破了手指头甩出了数道宝血,自己倒贴宝血,也要乾死这两个老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