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不知道,泉州城都传遍了,说她在娇娇阁当场就让那小奴脱了衣裳验‘阳气’,一看,“阳气十足”立刻就收了。大人您说,一个女子,竟敢如此不知羞耻!如何了得!”
何知山对男女之事不感兴趣,只嘲讽道:“想来是石头缝里爬出来的,没爹娘教。”
“可不是!听说这一个多月,她带着那小奴四处挥霍,少说又花了几百金。想来那小罪奴有些真本事,哄得她受用得很。这不,前日,她又兴师动众地跑去府衙了。”
何知山吹吹茶沫:“去那里做什么?”
“非说要给那个罪奴改奴籍。府衙说,罪奴不立大功改不了奴籍。她还不依,财大气粗地说要多少银钱她都使得。”小吏说得白皮脸颊都有些涨红,愤恨那些金子没进自己兜里,“在哪里都舍得花钱,偏偏到咱们市舶司,竟舍不得交松手——”
何知山一抬手,制止他说下去。
小吏轻轻打了一下自己嘴巴:“她就是仗着自己有远海航线,以为能够客大欺店。大人定要让她好好学一学规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