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娇娇眼睛一亮:“奴家是两年前从甘眉国来的。”
陈元让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:甘眉国极远,只有远海重船可以到达,他身子前倾问道:“你认识十三娘?”
妙娇娇咬着唇摇头:“我认识她,她不认识我。”
原来两年前,十三娘的队伍一路杀海寇杀到了甘眉国附近。这个妙娇娇就是跟着她的船到的芮国。
陈元让问:“她到底是怎么平寇的?”
妙娇娇仍是摇头:“不知道。不过奴家发现她有一只银酒壶总是随身带着,每到一个渡口,就会让人去亮一下酒壶。无论是海寇,还是岛民,看见了立刻放行。”
瘦元老却不信:“你这话诓别人也就罢了,我们能不知道?你一介女奴,只能在舱底里待着,如何能上得了船面?”
“奴家坐船就吐得厉害,又发烧,险些死在船上,十三娘就让奴家到舱里住着。”
这么说来,十三娘是凭着一个信物畅行无阻的?瘦元老又问:“银酒壶?什么样的银酒壶?”
“扁扁的,隔得远,奴家也看不清样式。”
“你还知道什么?”
“旁边的赌坊好像也是她的。因为奴家一同来的阿兄就在里面干活,总看见渡海堂的人进里屋跟东家说话。”
胖元老急吼吼地问:“你刚才不是说有个岛?那是怎么回事?”
妙娇娇有些拿不定主意:“奴家在船上时,船特地绕去了一个岛。很多人守着,只有渡海堂的人能上。奴家不能上岸,只能远远看一眼。”
“叫什么?”
“奴家不知道。他们没有说过。”
“渡海堂的人上去做什么?”
“他们搬了很多箱子上岛。”
三人心中均是一动,跑船的都知道,在过哨卡之前,要找个绝对安全的落脚点,存放财物和一些不方便过哨卡的东西。
因为财物较多,常有重兵把守,以防海寇来劫。
“从那个岛出来,又行驶了多久才到的泉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