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水湄蹲在灶台边搓着床单,搓得手指都红了,仿佛这样就能把那点东西从布料里和自己身上一并搓掉。
她恨死那个牲口了!
恨他不知分寸!
恨他得寸进尺!
更恨自己在某个瞬间竟然没有那么抗拒!
她使劲甩了甩头,把那念头甩出去,换上一副冷硬的表情。
这件事她也只能打碎牙咽肚子里,从今往后,再也不能让他碰自己一下!绝不!
陈远可没时间理会夏水湄的小心思,这种妮子就该晾着,得让她明白现实!
这年头,猎枪还没完全禁止。
进山打猎也是平常人赚钱的一个手段。
如果陈远没有记错的话,再过一两年,皮毛山货的价格将会成倍的增长!
城内的大老板对皮毛尤为钟爱,甚至为之疯狂!
这到时候或许是个契机!
陈远扛上老掉牙的猎枪,径直朝着深山老林走去。
按照原主记忆,似乎刘家还欠着一笔外债。
现在作为家中唯一的劳动力,这笔帐自然而然地算到自己头上。
他也没打算赖,毕竟,谁叫今天给开苞了,他也得负责任不是?
至于现在。
进山搞钱!
陈远扛着那杆老猎枪出了村。
这杆枪是大队里分下来的,算得上老物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