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面而来的旱烟味,后屋的窗户还开着,窗户边上还挂着半截布条。
不用想都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陈远也懒得拆穿,他开口道:
“王姐!家里猎枪的子弹用完了,你看……”陈远说着,指了指眼前的野山鸡。
王寡妇眼睛从始至终都没有从陈远身上扫下去。
我滴个乖乖。
这身板,这腰胯,这腿长……
刚才被搅黄的火气,噌地一下又烧了起来。
“换……换子弹啊?你看你这孩子,跟姐还客气啥……不就几发子弹嘛,你王姐这啥东西都能换~”
她说着,身子不自觉地往前贴了半步,眼神都快黏在陈远身上了。
“哦。”
陈远应了一声,然后面不改色地把野山鸡收了回来。
能白拿,谁还给她鸡吃?
王寡妇脸上的笑容僵在原地。
内心犹如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,她恨不得抽自己俩嘴巴!
让你骚!
让你嘴快!
这下好了,鸡飞了吧!
子弹在他们这种靠打猎为生的屯子最值钱!
接不着私活的时候,就靠着这个活命。
但话都放出去了,哪有收回来的道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