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屋睡觉!”刘芸没好气地甩了一句。
“睡觉啊?”
陈远嗤笑一声,下巴朝旁边那间偏屋扬了扬,“你以后去那儿睡。”
此话一出,刘芸顿时脚下一顿,猛地回头看向了陈远。
那间偏屋当初为了省料,差不多是胡乱搭的。
不但墙缝漏风,就连窗户破了都是用纸随便糊上的。
一入冬,那屋子就和冰窖一样,甚至连猪圈都不如!
“凭啥让我睡那儿?!”刘芸声音拔高了三分,她真的生气了!
陈远眼皮都懒得抬一下,语气十分平淡。
“凭这是我家,我说了算!你要不乐意,自己挑个地方睡去。”
刘芸气得浑身发抖!
她想要骂人,可是对上陈远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。
如果真的闹起来,吃亏的绝对是自己!
而且夏水湄如今也站在他那边,自己连个帮手都没有。
她把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,生气地跺跺脚,转身朝着破烂的偏屋走去。
夏水湄见她要走,也是识趣地抱起被褥跟上去。
“你干啥去?”
“我……我一直都是跟芸姐睡的,她去了偏屋我不也得……”
还没等夏水湄这话说完,陈远便摆了摆手。
“她睡她的,你凑什么热闹?过来给我铺床。”
此话一出,夏水湄顿时联想到了早上的事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