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顿好医院的事后,陈远便独自回了靠山屯。
刚进院门他就看见两个穿制服的人站在里头。
听见陈远的脚步声后,其中一个转过了身,陈远当即便愣在了原地。
眼前这人正是昨天在山下拦他询问的那个高个民警啊!
“陈远同志?”
那民警也认出了他,眉头一挑:“好巧啊,咱们又见面了。”
陈远点了点头:“确实挺巧的,您这是……”
民警掏出证件摆在了陈远面前。
“我叫李海柱,是兴安市刑侦支队的,我们今天接到报案说靠山屯有人持械行凶,过来核实一下。”
陈远见状,便把昨天夜里的来龙去脉全都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。
李海柱一边记一边点头称赞道:“你这算是正当防卫,笔录也没什么问题,我们就把那几个行凶的给带走了。”
话音刚落,几个干警把五个人拷上手铐给压了进去。
刘二赖子被绑在老榆树上吹了一宿冷风,这会儿早就被冻得脸色发紫,有些晕晕乎乎的。
看着他们被塞进车里之后,陈远便看到了院门口的赵半根。
他昨天让夏水湄给赵半根送了二十块,赵半根连夜就带人把他家院子收拾得干干净净的,一点血迹都看不出来了。
这赵半根,只要有钱啥脏活累活都能办,而且还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!
等李海柱走了之后,陈远又从怀里摸出二十斤粮票,塞进了赵半根手里。
“赵叔,昨天晚上辛苦您了,这点粮票您收着当辛苦费。”
赵半根看了一眼没推脱,利索地揣进了怀里。
“客气啥?以后有事记得再叫我就行!”
说罢,他便背着手慢悠悠地回家睡觉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