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手里真有这么多钱?”
陈远笑了笑,也不藏着掖着。
“赵叔,不瞒你说,我如今手里也有个一两千,这些足够了。”
陈远也不怕赵半根知道,赵半根也算是屯子里对自己好的那一类人。
当初从家里跑出来,流浪到靠山屯,要不是赵半根给自己上户口,指不定现在他在那个山洼洼里面呢。
陈远还没敢给赵半根说的太多,生怕他承受不住。
“啥?!”
哐当!
一听陈远说这话,赵半根吓得手一哆嗦,茶缸子咣当掉在桌子上。
“我的娘咧!去年这个时候,你还欠着一屁股债呢!刘家那妮子的债也都还清了?这才过去几个月啊!”
他绕着陈远转了两圈,越看越是咂舌。
“老话说买卖人讲究细水长流,你这是大河开了闸啊!”
陈远摆摆手,压低了声音。
“赵叔,跟您交个底,跟着我干活的兄弟,哪个兜里不揣着几十块?我这点家底,真不算啥。不过这事,您给捂着点。”
赵半根连连点头,脸上却依旧掩不住的惊叹。
“放心,我这嘴你还不清楚?!”
平复心情之后,赵半根这才道:
“修房是事!我这就给你写条子,你明天,不!现在就去大队盖戳!我给他们打个招呼!”
“年前这一个多月,晴天多,如果抓紧动工,保准赶在年前让你住上新房!”
说罢,他铺开纸张,迅速写好了条子,又郑重其事盖上了大队的戳。
陈远把手续揣进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