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心中充满怨气开始收拾东西,二柱子和赵勤一左一右抬着陈家栋下了山。
众人马不停蹄到屯子里的小诊所。
简单查看了一眼,大夫就得出了病根。
“这人得了霉病!”
“啥?”刘文平以为自己听叉了,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。
大夫推了推眼镜,一本正经道:“霉病就是花柳病,你看他根子都快烂了,而且还流脓,这是典型的霉病症状!”
几个大老爷们儿一听,有些恐惧的齐刷刷后退了两步。
尤其是二柱子和赵勤,两个人露出比哭还难看的表情,刚才可是他俩抬着陈家栋下山的啊!
“躲啥啊!这玩意儿只有通过房事才会传染,你们又不跟他干那事,怕什么?”
两个大老爷们被说的脸颊一红,但即便这么说,几个人还是下意识地离病床远了些。
刘文平脸色铁青,心里暗骂陈家栋不是个东西。
他也没想到陈远的表哥居然玩的这么花,连霉病都得上了!
本来今天上山是冲着林业局那笔大单子去的,现在被这破事耽搁了,一天的时间全白费!
“大夫,能治不?”好歹是陈远的亲戚,刘文平也不好坐视不管,开口问道。
“能治,打几针青霉素,再吃几天药就行,但得少说一个多月不能同房。”
“那大夫你先治着,我去把他的家属叫来。”
刘文平扔下钱让大夫治着,自己带着其他人出了诊所。
几个队员则是面面相觑,眼看晌午都过了,今天这猎是打不成了,只好各回各家,等着晚上陈远回来。
二柱子和赵勤俩小子,则是拿着东西跑去县城,找了个洗浴中心好好搓了搓,生怕沾染到自己身上。
……
另一边,林业局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