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队长,这钱我们不能要。”
陈远闻言,笑着拍了拍二柱子几人的肩膀。
“行了,咱们哥几个还需要这样?钱都拿着,算作是给你们的奖金,马上过年了日子都不好过,这几天多忙一忙,争取大家过一个肥年!”
见到陈远这么说,其余人这才同意下来。
“那队长我们就先拿着,等明天我们继续进山狩猎!”
众人纷纷打起精神应和着。
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。
夜色渐深,屯子路上已经看不见几个人影。
马大夫正准备关门,突然门外传来一声呼唤声。
“马大夫!马大夫还在吗?”
马大夫推开门,扶了扶老花镜,隐约间看见两个人影站在门口。
“桂花?你两口子这是咋了?这么晚了,哪儿不舒服?”
刘长根和张桂花站在门口,支支吾吾说不出来个所以然。
马大夫看了张桂花一眼,又看了看后面半死不活的刘长根。
“先进来说,外面怪冷的。”
两人进了诊所,马大夫把门关上。
“咋了?哪里难受?”
张桂花低着头,两只手绞在一起,有些为难。
“痒……”
马大夫皱了皱眉,他还是头一次见到泼妇张桂花这个神态。
“哪儿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