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面面相觑,有人忍不住催促道。
“远娃子,这到底是咋回事?你倒是说说啊!”
“对!家栋那指标到底咋来的?”
众多村民催促着,陈远也不再留情。
他看着陈宝田哀求的目光,摇了摇头。
“大伯,您别这么看我,这件事本来就是您自己捅出来的。”
“既然大伙都想知道,那我就说道说道。”
陈宝田一听这话,腿脚一软,差点瘫倒在地。
“我那个好表哥前几天跟我手下的人上山打猎,结果半道上晕倒了,抬到诊所一查,居然得了花柳病!
此话一出,院子里瞬间炸开了锅!
“老天奶哎!花柳病?!那可是脏病啊!”
“啧啧,看着人模狗样的,背地里居然这么不干净!”
陈宝田心如死灰,瘫坐在一旁,不再说话。
陈远冷冷看了一眼陈宝田,冷哼一声,继续说道:
“前几天这爷俩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消息,知道我手底下有一个招工指标,四处打听到我家,让我把招工指标给陈家栋!”
此话一出,人群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好家伙,合着早就惦记上指标了呗!”
“陈家栋不是个玩意儿,陈宝田咋也不当人了?还好意思张这个嘴?”
“要我说啊,那指标给谁也不能给他家,太糟蹋了!”
一旁的乡亲们德窃窃私语声,一字不拉地钻进陈宝田耳朵里。
每一句话就像是朝着陈宝田德伤口上撒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