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远愣神之时,洗澡的水停了。
门突然打开,郭萍走了出来。
头发湿漉漉的,随手在脑后挽了个丸子头。
几缕碎发贴着额头,水珠顺着白皙脖颈的滚下去,流进沟壑之中没了踪影。
刚洗过澡的皮肤,白里透着一层淡淡薄粉,眉眼都变得温柔了几分。
她背对着陈远,换了一件月白色的细布罩衫,根本没有把陈远当作外人。
陈远看着白花花的后背,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。
纤细的手轻轻系上腰带,该细的地方细,该饱满的地方饱满!
走一步,衣裙底下跟着一颤一颤。
赤脚踩拖鞋里,吧嗒吧嗒踩出声。
她一边走一边拿毛巾搓着发梢,一边嘴角带笑,看着已经看呆了的陈远。
汤香混着满屋的皂角香,把这一屋子烘得暖暖的。
陈远举着汤勺,就那么定在原地。
“看啥呢?”
郭萍在他对面坐下,胳膊肘支在桌上托着下腮。
“再看眼睛都快掉碗里了!”
陈远低下头,不敢再看。
“我这不是盯着汤吗,我怕糊了,到时候肉变老了还咋吃。”
“老了咋了?老了也能吃!”郭萍柳眉倒竖,一脸不满。
似乎刚才老是在说她一样。
陈远不敢接茬,舀了满满一碗推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