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一卷雪花,温度骤然直下!
“哥……我脚麻了。”赵勤牙关打颤,这一小会儿功夫,已经冻的他浑身发抖。
“队长,我的脚也没知觉了。”二柱子哆嗦着接话。
胡家旺把手指头塞嘴里哈着气:“再这么冻下去,狼没把咱咋样,咱先把自己冻成冰雕了。”
大伙你一句我一句,眼看已经到了极限。
陈远一直没吭声,眯着眼看着雪幕里的绿光。
他心里在赌!
赌这群狼撑不了多久!
狼轻易不围犴,除非是真的是饿疯了!
可眼下雪越下越大,天气一坏,狍子野兔全趴窝。
真把工夫耗在这几棵树上,它们连只兔子都捞不着。
如果在不撤,这群狼迟早要饿死在这场鹅毛大雪之中。
时间又过了半个时辰,终于,头狼忍不住了。
深绿色的眼睛和陈远对视一眼,随后发号施令,带着狼群离开此处。
“走了!”
“真走了?”
“这群畜生终于走了!再不走爷爷可要被冻成冰雕了!”
陈远急忙按住蠢蠢欲动的众人。
“先别下去!再耗一炷香看看。”
这一炷香甚至比一个钟头还难熬,四周静得只剩下风卷席着雪花的声响。
雪花拍打在脸颊上,刺痛无比,可及时这样,谁也没敢动一下,全部都遵循着陈远的指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