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条,当众讹诈顾客!电视这不是好好的吗?你张嘴就讹人钱财。”
“第二条,私吞顾客货款!这国营柜台当是你们家开的黑店?”
“第四条,辱骂顾客,纠集同事围攻顾客……”
一条一条的罪状罗列,数得那叫一个清楚。
围观的人群里,有人带头叫起好来,显然当初也是受到过这种套路迫害过。
“该!早就该有人管管她了!”
孙姐脸都绿了,还想嚎叫喊着冤枉。
为首的警员一句“到了所里接着说”,给堵了回去。
孙姐披头散发地被架下楼,一路上还高喊着冤枉。
见到警员雷厉风行,一旁的组长脸都白了,卑微的凑上前点头哈腰。
“警察同志,这都是个误会,都是她个人行为……”
“误会?知道误会还不抓紧把钱退给人家。”警员白了他一眼,显然是没放在心上。
“那台被砸的电视,就权当是你们柜台自己砸的,自己承担,电视机钱就从你们柜台的奖金里扣,有问题吗?”
组长嘴角抽了抽,肉疼得龇牙咧嘴。
一台电视机的价钱,够他小半年的奖金了!
可就警员杵在这里,他也不敢犟,只好咬牙同意下来。
等到事情尘埃落定,陈远走了上来,热情的递过去一根大前门。
孙如山瞟了一眼烟盒,就着陈远递来的火点上,深深吸了一口。
“陈兄弟,说起来,咱俩不算头一回见。”这名警察似乎知道陈远过来是干什么的,直接开口道。
陈远夹着烟,一脸诧异。
“警官这话咋说的?我咋没印象?”